何瑾赶紧安抚,都差点要哭出来了:“正所谓一屋不扫,何以扫天下?我若连一州衙门的公事都办不好,又哪能对得起训导的殷切期待?”
韩训导闻言,不由觉得何瑾这孩子......真是太懂事儿了!
读圣贤书为了什么?还不是安邦济世、造福于民?小小年纪便如此见识通透、脚踏实地,真是让自己汗颜不已。
于是,韩训导一脸不舍地抱出了一大摞的书籍,对着何瑾殷切交代道:“润德,公务再忙,也莫要忘了精进学问......”
何瑾也感动了,这下真哭了起来:韩训导,你这是......唯恐我精神 不分裂啊!
算了,反正目的已达成了,你我之间,还是缘尽于此吧。
毕竟,相爱相杀的两个人,注定是走不到一起的......
回家的路上,何瑾已从郝胖子那里,得知了州学的动向。知道这才是正常现象,毕竟一个人奇峰突起,必然会引起一阵质疑和骚动。
待以后柳清霜,多唱上几首自己的词曲后,那些酸秀才们,也就习惯自己是个“才子”了。
唯独感到遗憾的,就是吴鹤鸣和魏梁那两个家伙,真懂得见风使舵......算了,贪财好色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