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场便答应了下来......”
“老爷子,你还说那人没有个如花似玉的姐姐?”何瑾这就冷笑了,道:“师父可是江西人,跟本地财主员外毫无牵扯往来。若不是孤单寂寞冷了,想找个小妾暖房,怎会将案首那等重要的名次给了他!”
陈铭叹了一口气,道:“哎,你用不着这样......实话跟你说了罢,那家向慈幼局、养济院、安济坊还有漏泽园,捐献了五百亩的善田!”
“而且,大老爷还亲自考校了,那家员外公子的学业,发现那人的确才识不凡。加之这事儿,正符合你所言随机应变的治世之论,他才会同意了的。”
何瑾闻言,才渐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脸色不由沉凝了起来。
假如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,单纯只说这件事儿,他也会举双脚赞同这等做法的。
毕竟如此一来,磁州的慈善机构得到了好处,而案首也不是给了品行不端、学业败坏之人。两方皆受益的双赢之事,为何不去做?
尤其,自己还不能真正凭实力拿到一县案首。姚璟这样做,更是无可厚非。
可就是这等看起来很完美的一件事儿,偏偏损害了自己的利益,就让何瑾感觉很憋火无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