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学业不彰,同时也为了避嫌,想着下次县试时再给也不迟......”
“哼,说来说去,还不是大老爷觉得自己现在声望隆厚,有官威官样,用不着老大了。若真是知恩图报、一心想着为弟子的师父,怎会连半点招呼都不打,便做出了这等事儿?”
端木若愚还是义愤填膺,随即更是开口表态度道:“若是老大决意不在衙门里干了,我也跟着不受这个气了!”
“不错,连个面儿都不露,还好意思 派你来说合,让老大别动那小子......哼,大不了真一拍两散!老大离开了衙门,照样混得风生水起,可他......就说不定喽。”
说着,刘火儿便上前一步,向何瑾言道:“老大你无须顾忌,告诉我等该如何对付那小子?还有礼房的冯易那个老东西,也不能轻易饶了他!”
话音刚落,就听见院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,懦懦怯怯地问道:“请问......何司吏在家吗?”
随后看到院里正站着一圈儿人,衙门司礼冯易当即小跑着上前道:“何司吏误会,都是误会啊.....老夫真不知何司吏也有心明年的案首,才给我家那族侄出了这么个馊主意。”
“老夫这就回去,让他放弃了这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