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司吏,你就饶过老夫吧......老夫是真的不知情啊!”
不怪老人家如此,实在是何瑾的凶名太盛:连堂堂的朝廷命官、衙门里的四老爷,都栽在了这个少年手里。他冯易可不觉得,自己比刘不同那个笑面虎还厉害。
“唉......冯司礼,你这是干什么?”何瑾却又一次拦住了他,甚至还笑眯眯地宽慰道:“不就是个案首的事儿嘛,而且令族侄也算名至实归,州里还因此得了善田,如此两全其美的事儿,您老办得漂亮啊......”
谁知冯易一听这话,吓得直接都趴下了:“何司吏,你就饶了老夫吧,我可给你带了重礼来啊......你可别学刘不同那样假笑,老夫看着瘆得慌。”
何瑾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,不得不拿出王霸之气,道:“冯司礼,我说没事儿就没事儿!赶紧回去,让你那个族侄好生温书备考,别想那么多没用的......”
见何瑾发火了,冯易才一脸狐疑地起了身:“何司吏,真没事儿?”
“你要是再烦我,那就有事儿了!”
“老夫这就走,这就走......”说着,冯易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。到了大门口的时候,还小心翼翼地回头望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