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官司吏来!”
那帮差当即应声,可刚跑到大门的时候,又听姚璟交代道:“旁人找不到没关系,师爷和润德一定要给本官召来!”
帮差走后,姚璟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在签押房里来来回回走个不停。
他粗略盘算过了,两万的灾民,光是熬粥,一天就要六十石的粮食。而且正月天气严寒,还需要给灾民准备御寒的住所,千头万绪,让他差点一下愁白了头。
足足等了一个时辰,帮差才上气不接下气地将同知、判官并各房司吏喊了过来。可姚璟一看其中没有何瑾,不由心下一凉,问道:“润德呢?”
“找不到......去家里问过,也不知去了哪里。”帮差回复,猜测着道:“可能是在拜年吧?”
“拜个屁年!”姚璟气得都爆了粗口,道:“润德本家没亲戚,母方又是外地人,而且他守孝之期未满,能去哪家拜年!还不去接着找!”
这话一出口,堂下众人不由心里就有些发酸了:大老爷,我们也是人啊,有事儿你说事儿。难道离了何瑾,我们就啥也办不成了吗?
尤其衙门里的二把手宋端方同知,更是有些不忿,开口问道:“大老爷,不知如此心急火燎地唤我等前来,究竟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