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了一队锦衣卫来传令,用意再明显不过了:遇到掌印官不在衙门的,直接抓捕扔诏狱里去!
一想到这里,姚璟不由又后怕又感激:若不是这几个月,有何瑾和陈铭的帮衬,自己在磁州城里站稳脚跟,将妻女接了过来,铁定就要回江西老家过年了。
那样一来,恐怕就是真回了“老家”,想出都出不来了......
再想想自己对陈铭和何瑾,尤其是对何瑾,几乎没多少实质性的恩惠。他不由神 色羞赧,语气也更加谦逊起来:“润德,你,你光想到了这个?还,还有没有别的?......”
“弟子还想到,师父恐怕另有一劫!”
何瑾面色沉凝,几乎一字一句地道:“震灾如此严重,陛下心忧如焚,朝廷此番如此用重典行事,想来不单会派锦衣卫探访一番......师父难道还推测不出,接下来朝廷会怎么做?”
“怎,怎么做?......”事情一下不止关乎自己的乌纱帽,更关系到自己的性命,姚璟哪能不关心则乱?
“当然会派钦差来,盘库查粮啊!”
何瑾恨铁不成钢地言道:“赈灾最先需要的是什么?当然是能裹腹的粮食!而各州县的粮仓,就是用来应对灾情的,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