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儿?”
“你,你还敢抵赖狡辩!”
姚璟没想到,人可以无耻到这份儿上,不由气怒攻心,都想亲自下场痛殴宋端方:“来呀,给本官扒了他的官皮,狠狠地打!”
“哼,大老爷莫不是被气糊涂了吧?你虽是一堂掌印官,但按照规制,也是无权处置我这个副手的!”
“你!......”姚璟气得当即将惊堂木,朝宋端方砸了过去。
含恨出手,那力道自然又狠又足。只听‘邦’的一声,正砸在宋端方的额头上,立时鼓起了一个血泡。
眼看就要两官互搏,何瑾这里却放下了记录的笔,淡淡地说道:“好吧,既然师父处置不了你,那也别说让吴为拿出证据,再上报朝廷了的话了。”
“干脆天亮了后,将那些烂粮摆在衙门口,让全城的百姓都看看,你这个同知是如何只负责账目的,如何?”
如,如何?......如何你大爷啊!
宋端方一下就傻眼了,看向何瑾如同看到了鬼一样,有种魂飞魄散的胆寒:好小子,真是好歹毒的狠计!
同知职责、朝廷规制什么的,目不识丁的老百姓怎么会清楚?
要是真如何瑾说的那样办,老百姓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