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心。可想不到,何瑾竟如此麻木不仁,实在让他有些齿冷了。
然而,何瑾随后便严肃开口道:“师父,你想过没有,一旦放那些灾民入城,整个磁州立时会陷入无尽的暴乱纷争当中,流血事件层出不穷!”
姚璟当然也想过,这样做可能会有所不妥,但也不认为会有何瑾说的那般严重:“润,润德,你这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吧?......”
“哪里会是危言耸听,不过就事推论罢了。倒是师父你,将人性想的太美好了。”
何瑾面色阴沉,随后又是语出惊人:“毕竟,眼下城外的灾民和城里的百姓,本就是水火不容的敌人!”
“怎,怎么可能?......都是大明的子民、炎黄子孙,哪会如你说的那般?”
何瑾却仍旧冷笑,道:“先说城外的灾民吧。师父既然出过城,想必已看到灾民中的青壮,为了一碗粥是怎么做的吧?”
“只是一碗粥啊......那当他们看到坚固温暖的屋舍、想着屋里可口热乎儿的饭菜,甚至看到了年轻漂亮的女人,他们又会怎么做?”
“这,这......”姚璟瞬间面色惨白。
“再说城中的百姓。”何瑾叹气,语气沉重:“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