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他们在家乡的时候,难道不也是流自己的饭,吃自己的饭?难道到了磁州就可以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,这是逃难还是度假来了?”
姚璟不由张了张嘴,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,最后惭愧摆手道:“反正,这赈济的大事儿,为师已全拜托在你身上了,你看着弄就行。弄好了师徒一块儿领赏,弄砸了为师替你扛着!”
何瑾这才嘿嘿一笑,道:“师父放心好了,也就是难弄一些,哪可能会弄砸?更不要说,这里面的赚头儿可大着呢......”
一听何瑾又要说自己的生意经,姚璟不由就觉得头疼,赶紧摆手道:“为,为师还是下去看看安顿的情况......”
“哎,哎,师父,你让人家说完嘛......我跟你说,这可是一大批优廉的劳动力,正是咱积极扩大生产的大好时机,往常因人手不够的大工程,以后都可以......哎,哎,师父你等等我呀。”
何瑾这里胸有成竹、踌躇满志,可下面丁逸柳那里,却已忙翻天了。
因为按照何瑾的交代,这些灾民可都是以后鼓山煤矿的职工,当然要登记造册,做好事先的防范措施。
故而,到了这里后,不是灾民洒漫着抢着窝棚就能住下的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