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先弄这么一顿凑合凑合。”骑着高头大马的何瑾,拿了一个木制的喇叭,使劲地呼喊着:“到了明天,一定给大伙儿弄些好吃的!”
这话一落下,所有灾民都眼泪哗啦啦的:这位小官人,你说的这是什么话!......我们在家里过年,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一顿饭啊!
你们磁州的百姓,都啥生活水平啊!......太奢侈了!
早知道这样,我们早逃难过来了!
“好了,话不多说,开饭啦!”
可何瑾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,一挥手便打算让开位置。
不过让开之前,他又好似想起了什么一样,补充了一句:“吃饱了就早些休息,明日还有一大堆的窝棚帐篷,等着你们来搭呢。”
灾民们这就上前,可就是这时候,有人忽然喊叫了一声:“什么意思 ,要我们干活儿?可没听说过救济灾民,还有这样的!......”
这话一出口,本来都准备让开的何瑾,又勒住了马缰,一脸不解地向那人问道:“你们县的地震,是我放屁给崩的?”
“不,不是......”那人被何瑾冷冷一瞪,立时弱了胆气。但看着自己身边这么多人,又觉得自己不能丢了面子,便讥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