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压力的痛苦模样:“为师原以为自己还算心志坚毅,可看了你这种赈灾法儿后,真觉得你心更大!”
“师父啊......这都有啥好发愁的?”何瑾却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,道:“现在灾民刚刚安置妥当,一个个都饿了两三天的模样,体虚疲累,搭个窝棚、挖个茅厕都没力气,我怎么好意思 这个时候,还让他们干重活儿呢?”
“那你总该有个章程不是!”姚璟怒了,起身言道:“两万五千左右的灾民,一天消耗粮食就将近七十石。而你又是鸡蛋又是肉的供应,我们还能撑上几个月?”
“师父你说这话,弟子可就不爱听了......”何瑾这会儿还委屈起来了,道:“那粥面的确是常平仓的粮食,可鸡蛋、肉、豆干儿、油、盐之类的东西,可都是弟子掏钱买来的,你心疼个什么劲儿?”
“你,你!......”姚璟怒不可遏,又有些羞于启齿,最后还是怒其不争地小声言道:“润德,你这样吃软饭,真的不觉得羞愧吗?”
姚璟说这话,不是毫无根据的。
因为供应灾民的花费,何瑾可没掏一文铜板,全都是沈秀儿和柳清霜在往里面砸钱。
这事儿说起来,其实也很邪乎儿。甚至,就算已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