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目光里的柔情,笑了一下问道:“不知你打算何时开工?”
何瑾沉吟一会儿,笑道:“事缓则圆,灾民们体质虚弱,需要一段时间恢复。勘察运河故道,规划施工方案,确定运河的经营方略,这些也都需要时间来弄清楚。”
“另外,就是师父还要上书彰德府,乃至朝廷,寻求政策的支援。还有水泥的烧制,也要加紧囤备......大概有个半月的时间,等一切都有了眉目后,就能着手动工事宜了。”
姚璟和陈铭一听,不由再度深深点头:嗯,这小子,还是一股子老谋深算的熟悉劲儿,半点都看不出少年人的毛躁。
于是,姚璟挥挥手让郝富佑先退下后,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:“润德,今年你已经十五岁了吧?志气如此可嘉,正应了十有五而志于学也。”
听了这话,何瑾顿时一脸苦瓜相,道:“师父,这些日子我很忙的,没时间......”
可姚璟却不搭理何瑾,又转身登高远眺的模样,自顾自一般说道:“学海无涯,大道渐进,连圣人也是登东山而小鲁,登泰山而小天下。你要始终勤学不辍,尽力攀高,方能有所成。”
“师父,我真没时间去啃那个八股文,这么大的工程,我怎么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