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钱,再加上滏阳河的疏通修复,你哪还有钱?”
“钱?......”何瑾却一脸不解的模样,道:“就是些技术指导费,靠着运河码头的税收,分期付款不就行了嘛。”
“技,技术指导费?还,还分期付款?......”郝富佑一下傻眼了:画了这么大的饼,弄到最后,原来只是让我看的?
可何瑾却仿佛毫无所觉,一副厚颜无耻的模样,继续说道:“修筑这些无非就是水泥、青砖和人工嘛。至于装修问题,那是以后租户的事儿,不用我们管。”
“水泥呢,我这里自己生产;人工就用灾民和矿工,反正房子也是给他们修的;至于说青砖,我实在不懂那技术,也没研究的时间。否则的话,也不用麻烦郝员外了......”
郝富佑一听这个就炸了:啥意思 ,要是你懂烧砖,还想连我的饭碗也抢了咋地?来,你跟我说说,青砖你怎么也能不用了?
“烧砖嘛,技术我是不怎么懂,但不代表我不知道那玩意儿,最好的原料就是粘土,尤其以河底的淤泥为佳。”
“疏通滏阳河的时候,大片河泽的淤泥可谓用之不竭。郝家只需运过去烧一烧,青砖不就有了嘛......”
何瑾还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