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来说,就不是个事儿了。
为了让何司刑安心温书,州学的李学正和礼房冯司礼,主动跑到了何瑾家中,亲自来为他办理一应文书手续。
“何司刑,你一定要好好考。老夫等着你以秀才的身份,再来州学里报道!”
何瑾就看着殷殷期盼的李学正,感觉很是奇怪:自己跟这老头儿,也就见过一面儿,合作过一场戏而已,怎么老头儿对自己这般深情?
“谁不知道何司刑,就是咱磁州的善财童子?”
李学正却抛弃了为人师长的节操,直言不讳道:“你要是成了秀才来州学读书,还能不给咱州学弄点拨款、拉点赞助?”
何瑾不由一阵无语。
好在,到了冯司礼这里,就和谐融洽很多了。
“冯司礼,我这下抢了你那位族人的案首,他不会怪罪我吧?”
“他敢!”冯司礼闻言便怒了,气势汹汹地说道:“滏阳河工程,何司刑谁家的砂石料都不用,就用了他们家的,这不是在给他送钱?”
“不要说那些砂石钱,早就超过了五百亩良田。就说这送过去的,同时还有何司刑您善意的一张脸,他敢不接着?!”
没错,何瑾早让人打探好了,冯司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