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随金元走了出去。
见了那人,果然面白无须、毫无阳刚之色。即便一身华贵不凡的衣料,也掩盖不住一股子渗人的阴柔之气。
这宦官看到何瑾,当即先行了个礼,谦和地问道:“可是何小官人?”
一口的凤阳官话,但何瑾却知道这人,不可能是京师里那里来的宦官。因为,京师的宦官除奉旨办差外,只剩下传达圣旨才能来地方。
而这宦官一人前来,明显两者都不是。只能说明,他应该是地方上王府里的人物儿。
第一眼,何瑾只能看出这点消息。
摸不准脉络的情况下,他当即也谦和地一还礼,道:“正是在下,不知这位.......不知阁下来此有何指教?”
“在下清平商行的张声,想和何官人谈一笔生意。”
清平商行。
跟沈秀儿混了那么久,何瑾当然知道那是一家怎么样的商行。
这家商行不在磁州,而在彰德府的治所安阳。经营着瓷器、粮食、丝绸、钱庄等生意,而且不只是在安阳,便是在整个河南都设有分行。
而这位张声宦官,明显不可能是商行的主家。
但他的出面,又让商行背后的真正主家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