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些个东西,根本不是买通一个知州,就能搞定的。我家主子这次是捧着诚心而来,你莫要给脸不要脸,最后一无所无时才追悔莫及!”
何瑾闻言,不由停住了脚步,转身微微皱眉:“你是在威胁我?”
这一刻,何瑾的眼神 儿并不锐利,却有着强大的自信投射出来。甚至,那自信当中还带着淡淡的戏谑。
张声不由觉得奇怪:一个小小的、都不入流的衙门司吏,手指头都可以碾死的存在,怎么会有如此睥睨骄傲的眼神 ?
难道,他还藏着什么底牌?.......
可略微一想,他就为自己的这个念头,感到好笑不已:自己真是糊涂了,竟然会被这样的虚张声势吓到。
井底之蛙,根本不知外面世界有多大。在一个州城呆久了,或许他以为,知州就是无所不能的吧?
于是,张声遗憾地笑了一声,走回了马车中,笑里藏刀道:“何官人,那便祝你温书顺利。三日后,考个童生出来......”
“呵呵,多谢张公公的吉言。”何瑾也敷衍地施了一礼,送走了这辆马车。
回到房中,他很想将刚才的事儿忘掉,继续写自己的八股文。然而脑子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