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,这势力对比,也太过悬殊了......”
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这个道理,他不可能不懂。既然敢直言拒绝,想必他已有了应对之策。”
“更何况,三日之后便是县考。在这等敏感的时机,朱厚辉纵然乃天潢贵胄,也是不会动手的。”柳清霜蹙眉说着,看似是在说服麝月,但更多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可县考也有考完的时候,那时小姐又该怎么办呢?”
柳清霜被逼到了悬崖边,最终哀伤地一叹,道:“那,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......我一介青楼女子,又能有什么办法呢?”
这一刻,柳清霜望着案几上,九张工工整整的宣纸,不由挥了挥手。直待一脸忧愁的麝月离去后,她才止不住地流下了几滴清泪。
就连这泪流,也只能无声......
两日的时光,也就这样无声地缓缓淌过。
衙前街家中的何瑾,却屁颠颠儿地拿了两篇八股文交给老娘,一脸期待地问道:“怎么样?”
崔氏捏着鼻子看了一遍,芳华不减的脸上,立时跟看到了臭狗屎一样的嫌弃神 色。还未开口,便见儿子一脸的郁闷,道:“还是不行么?”
既然要县考,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