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还摸着鼻子,小声隐秘向宋端方斥道:“怎么第一个就唱我的名,你脑子里进水了不成!”
自从被何瑾当堂给揍了后,可怜的宋同知,便彻底被推下了‘朝廷命官’的高台,露出了败絮其中的本质。
尤其姚璟还在何瑾的建议下,趁他养伤的期间,尽数将同知的职权都握在了手中。使得如今的宋端方,在衙门里不过是何瑾操纵的一个傀儡。
此时一听这话,宋端方不由委屈万分:“这不是为了让司刑,不在外面枯等嘛......再说,早点进去还能挑个好座位。”
有吴鹤鸣和魏梁这两位前辈指导,何瑾早就知晓考场是露天的。又因为不过县考,一切都没那么严格,考桌上也没个序号,考生进来就是随便坐。
是以,先进来能挑个好座位,就显得尤为重要。
因为一旦坐下,直到交卷都不许起身。想要方便的话,大的就别说了,直接会考官黜落;而小的,就要拿桌子下面的瓦罐,就地解决。
人一天至少要两泡尿,五百人就是一千多泡,考场上的气味可想而知。且不乏有不小心把尿罐踢倒者,简直骚不可闻。
这要是坐在了下风口,人都能给熏晕了,哪还有心思 答卷?所以,宋端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