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将鸟儿塞回了裤裆里。
然而,这个动作做完后,他竟听到了场上的众考生,齐齐发出了一阵遗憾之声!
你,你们到底怎么个意思 ?!
一肚子的疑惑外加一肚子尿意,让何瑾开始觉得度日如年了。纸上的八股文早就检查过几遍了,根本分散不了注意力,于是他就想着县考的流程。
五场考试中,四场都是四书题的八股文,中间有一场则必须做赋或古诗,这叫考古,又叫古场。
不过说是五场,其实就第一场最重要。
因为州县都是几百人应试,而阅卷的只有大老爷一人。而他哪里有精力,一场一场地去看将近万份的试卷?
所以,一般大老爷看的,就是头场的这一篇八股文。
甚至,头篇都不见得会看完,只看前三句。要是前三句入不了法眼,县考就算是黄了;要是取中了,基本上就被录取了。
至于所谓的案首,就是五场考试后的第一名。但用来判断其水平的,还是头场的这两篇八股文。
神 游外物地想着这些,何瑾才硬憋了半个时辰,发现此时已有三个考生交了卷。
脸色涨红的他,想着再憋下去,都有膀胱爆裂的后果。当即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