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能保住自己的产业,哪怕这产业对灾民、对磁州、对大明朝廷都有好处。
一时间,整个鼓山人人皆哀,心头在滴血。
此时何瑾的脸色,一时也如象牙牌般苍白,匀称的身躯在微微地颤抖着,似乎......似乎在艰难地忍着笑意?
沈秀儿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,果然诧异地看到,何瑾的确没在哀伤、也没愤怒,而是在拼命地忍着爆笑的冲动!
甚至,下一刻他根本都忍不住了,直接仰天大笑道:“哈哈哈......果然只是个智商不到八十的宫卫,我一番激将,你就将象牙牌主动送了过来。真,真是清流王的猪队友,我的好帮手啊!”
这一刻,满鼓山的灾民也傻眼了:我,我们的恩公,这是怎么了啊?难道,受到的刺激太大,都崩溃了不成?
就连那宫卫也傻眼了,铁青着脸忍不住问道:“何瑾,你到底什么意思 ?”
“意思 就是,我一开始就想骗你这个腰牌啊!你们大嚷大叫地叫嚣着是王府的人,我哪能还不知你们身份?故意一番忽悠,就是想拿个证据啊!”
宫卫显然还是不懂,不耐道:“有了证据,你又能如何?”
“有了证据,那能做的文章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