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欢喜,自然就有人愁。
何瑾那里欢天喜地,料理了来闹事儿的泼皮无赖,给了锦衣卫台阶儿下,还打造好了统一联盟阵线。
可正在醉东方雅间的朱厚辉,却猛然砸了酒杯,再不复之前天潢贵胄的骄矜,勃然变色道:“你说什么?......他非但将我派去的人尽数擒拿,还取走了王府的象牙牌?!”
这一刻,他仿若受伤的野兽,双目充血,忍不住咆哮道:“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狗东西,他怎么敢有这么大的胆子!杵逆无礼,简直无法无天!”
在朱厚辉的暴怒下,张声也不由战战兢兢,道:“公子,这可怎生是好?要不,我们先把腰牌拿回来?”
“拿回个屁!”朱厚辉狠狠一跺脚,仔细想了想后,才道:“哼,一介贪财好色的小吏......走,先去小秦淮,让柳清霜替我们出面!”
直到这个时候,朱厚辉还不肯放下他王府公子的架子,不肯屈尊降贵直接面对何瑾,生怕掉了自己的身价儿。
毕竟对于他来说,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。亲自出面,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。
到了小秦淮后,刚一进去,就有一阵阵香风飘来。一个个身着薄纱,淡妆浓抹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