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瑾听完之后,却冷笑了一声,道:“那个朱厚辉,也是这么想的......柳大家啊,要不是你上来就摆明了车马,我还真以为你就是来帮他的。但这番话后,我只能认为你......”
“什么?”
“头发长,见识短!”
“你!......”一番好心深情,却换来了嘲讽,柳清霜涵养再好也忍受不了。
可何瑾却就事论事,继续开口道:“柳大家莫生气,你仔细想想,那朱厚辉生来便锦衣玉食,要什么有什么。而且,此番讨要鼓山和滏阳河,他还给我来了个可笑的先礼后兵。”
“你觉得那样自视甚高、戏还特别多的家伙,被我这次轻易地放过一马后,他会心胸豁然开朗,将此事视作了云烟?”
“这!.......”柳清霜闻言不由变色,意识到自己只考虑了当前,却未考虑长远。
果然,随后何瑾语气更加冷厉,继续道:“根本不会!......我这次将象牙牌交出去后,就相当于彻底放弃了筹码。”
“而朱厚辉没有了顾忌,只会更肆无忌惮地来一场更狠辣的谋夺,将我彻底踩入万丈深渊!”
这一刻,何瑾由冷笑变为了蔑笑,道:“也只有这样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