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乃推恩平定之后,国力方可一扫世间。”
“我朝亲贵虽名义上,分封不锡土,列爵不临民,食禄不治事。然毕竟权柄在手,予取予求,若长此放任自流,必成尾大不掉之势,万望陛下明鉴!”
弘治皇帝听了两位重臣所言,阴翳的眉头非但没有舒展,反而更凝沉了:他哪里不知道,大明朝的亲贵国戚们,都是个什么样的德行?
但话又说回来,这大明天下,何尝不是朱家子孙的江山?亲贵国戚们虽然胡闹了些,但也不至于会到了,刘健和谢迁所说的那等祸国乱民的地步。
加之他生性仁厚,便忍不住从心而言,道:“二位爱卿言重了,朕观朱厚辉此番强夺鼓山和滏阳运河,不见得就是胡作非为。”
“想必,他也是要为大明出一分心力,认为鼓山和滏阳运河由他来经营,才能更好地救助灾民、繁荣州县。”
越这样说着,弘治皇帝似乎越觉得有可能,又道:“况且,这密折上也说了,他之前并非没提过购买之事。只是被拒绝后,才一时糊涂出此下策。”
“陛下!”首辅刘健别看年纪大了,脾气却很是火爆,但断事更为精准,道:“若想救助灾民、繁荣州县,安阳灾情比磁州更严重,又何必舍近求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