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受什么刁难,也顺利见到了孟文达。只不过,两人之间的交流,还不如在何家那里呢。
“孟千户,在下此番前来磁州,乃是为了这里的灾民,想着也尽上一份心力。”朱厚辉刚开始还拿捏着身份,言语上很是矜持。
可孟文达便言了一声儿:“哦......”
“看到磁州这里竟有无烟煤炭、煤球,还有水泥这等神 奇之物,以及正疏通着滏阳运河。在下便想,此乃利国利民的好事儿,在其中投资一笔的话,既可造福灾民,又可为朝廷尽上一份心力。”
“哦......”
“可不料,在下好生派人去商谈,那何瑾小吏竟不识好歹,拒绝了在下的投资请求!随即,在下又派人拿了王府的象牙牌,想要让他明白在下的一番诚心。”
这时候,朱厚辉已带入了情绪,声音都渐渐高昂悲愤了起来:“然而想不到,那小吏非但夺了在下的象牙牌,还殴打羁押了在下的人!”
可孟文达却连眼皮子都没抬,还是只回了一个字:“哦......”
这一下,气氛可就尴尬了起来。
朱厚辉眼睛一眨都不眨地望向孟文达,忍不住腹诽道:本公子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你孟文达还不表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