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本千户的好处,便是忠于陛下,对得起自己的一颗良心和整个大明江山!”孟文达说完,当即一挥手道:“这些已经够了!朱公子,还恕下官不送了!”
朱厚辉也不知是惊是怒,稀里糊涂地就往外走。
可不料,孟文达在背后,又来了一句:“对了,朱公子也不用去州衙跑了。姚知州那里也已联络了同僚,准备发动御史言官上告此事。而且,他性子可比本千户更嫉恶如仇,省得你到那里再挨一顿臭骂......”
朱厚辉身子一下晃了晃,也不知该向孟文达道谢,还是留给他一个潇洒的后脑勺儿。
反正,出大门儿的时候,神 智有些恍惚的他都绊了一下。要不是张声扶着,恐怕连竖着走出去都办不到。
“何,何瑾......你还真是咬人的狗不叫!不声不响地,便织好了这么一张大网。”
回到城中,朱厚辉坐在了一间茶楼里,狠狠灌了一肚子的凉茶:“而且,连个招呼都不打,就这样捅了刀子......你,你可真是个二杆子!”
可就是这样的二杆子,已将朱厚辉逼到悬崖边儿。他明白,这事儿一旦闹到了朝廷,别说是自己,就是整个清流王府,也会跟着遭殃的!
年初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