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会将你当替罪羊!”
何瑾说完拍拍手,坐回了原位,又补充道:“哦......这样说其实也不对,毕竟你本身也有罪,算不上背锅的。”
毒,真的太狠毒了!
这一刻,朱厚辉才知道,比起何瑾来他不过就是个酒囊饭袋,级数上天差地别。
之前,他还以为何瑾就是虚张声势,在诈自己。可想不到,人家是真的有计划、有图谋地对自己下死手啊!
并且仔细想想,值此各地灾异和邪教作祟的时刻,弘治皇帝当然不会为了所谓的血脉亲族,寒了他最需倚靠的文官集团之心。
身为明君,首要的条件,便是冷酷无情!
一想到这些,朱厚辉就不寒而栗,两条腿不自觉地发软。
心底最后的一丝侥幸,尽数烟消云散,只剩下了害怕,彻头彻尾的害怕:“何,何瑾,你让我进来,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?......”
“当然不是,”何瑾看着他惨白的脸,才拍了拍肚皮,露出狐狸咬住了肥鸡的笑意,道出了那句口头禅:“我是为了帮你啊!”
帮,帮我?......帮我个大头鬼啊!
朱厚辉发誓,他从小到大,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