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君如伴虎。
去京城的路上,何瑾终于体会到了,这句话背后的心惊胆战。
虽然这一路上,有驿站的接待,规格还不低,至少四星级的标准。
可何瑾却吃不下、睡不着,每天半夜还会突然惊醒。然后摸摸自己的脖子,发觉脑袋还在上面后,才躺倒床上咬着被子,无声泪流......
别说什么男人就不能怕,怕了就不是男人云云——那纯粹是放屁!
除非战乱时代、生死存亡,逼得没办法只能以命相搏,那时不能怕、也顾不上怕之外。其余的时刻,人在面对不知生死的旅途面前,都要学会害怕的。
因为害怕了才会思 考,才会将所有的智慧,用在扭转命运上。未知危机之前,还不知道怕的,那是......纯正的脑残。
何瑾当然不是脑残,在路上的每一天,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每个黑夜,他都想着如何才能增加自己活命的筹码。
等一行人走出了河南地界儿后,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心情一下变得开朗了起来。
此后的路途上,他变得非但吃得香、睡得着,还不时浏览起阳春三月里,北地的风光。与之前心惊胆战的模样相比,此时的他,倒好似兴致勃勃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