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一旁的朱厚照和那些侍卫们,简直都看傻眼了:这个何瑾,他就是个魔鬼吧,简直太凶残了!
直到五次后,何瑾又一次接住刘瑾,随即眉头一皱,问向满脸鼻涕眼泪的刘瑾:“你吓尿了?”
刘瑾快疯了,憋屈儿地叫嚷道:“人家本来就没子孙根,你还这样对人家!谁还不会被吓尿!”
这叫声里,七分的愤怒,两分的幽怨,还有一分,似乎带着被折磨服了的顺从......
何瑾一听这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,当即浑身一个哆嗦。
随即跟扔垃圾一样,将刘瑾扔进了竹林里的泥地里,一脸的晦气道:“奴婢就奴婢,学什么台湾腔说人家,真是的!”
可怜的刘瑾一脑袋撞在了一棵老竹上,登时也双眼一翻,昏死了过去。整个竹林里外,除了一堆傻眼的侍卫和朱厚辉外,总算又恢复了安静。
终于,其中一个侍卫统领,率先反应了过来,大喝一声道:“围起来!”
话音一落,这些手持精良刀枪的侍卫,当即层层叠叠地将何瑾包围起来。甚至,一些房檐、暗哨之处,还有侍卫擎起了劲弩,火铳!
如此的阵容,力大无穷再也无用,除非何瑾刀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