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话,他能跟朱厚照说吗?
一说就要触及军户卫所制度,而这制度,可是开国太祖定下的祖制。你一个州衙小吏竟敢妄谈这些,是嫌脖子上的脑袋长得太多了?
于是,何瑾干脆避而不谈,装出一副忍辱负重的神 色:“太子殿下,卑职还有更重要的事儿去办!”
“什么事儿还能比得上,修一座固若金汤的样板城墙还重要?”朱厚照一脸不解,急切地问道。
何瑾则悠悠地展开了双臂,一副要怀抱志向的坚定模样。在朱厚照和刘瑾诧异的眼神 儿,他最终轻启檀口,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赚钱!”
朱厚照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便怒了:“何瑾,孤诚心待你,没想到你却如此不识抬举!赚钱乃商贾俗务,岂能比得上为国效力!”
可何瑾一点都不虚,反而一脸庄重地说道:“太子殿下,你当真以为赚钱不重要?那你知不知道大明朝一年岁入几何,今年赈灾、平乱、修筑城墙,抵御异族又花费了几何?”
朱厚照被何瑾咄咄逼人的目光给吓住了,讷讷道:“那,那你知道?”
“我?......”何瑾一指自己的鼻子,不负责任地道:“我当然也不知道。我一介州衙小吏,能知道这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