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明亮的阳光洒入窗棂,使得西暖阁中一片澄净干爽。弘治皇帝仍旧一如既往地批阅着奏章,不时看一眼身侧的朱厚照。
相较于往常,今日的朱厚照明显有些焦躁不安,跟在家里关了两天、没拎出去放风的哈士奇一样。
此时的他,不是来回挪动一下屁股,就是手上做着小动作......要么,就直接看向巨大敞亮的窗户,似乎外面有着什么魔力在勾引着他。
“紫微岿然于星垣,万世不易,方有允执阙中,群星拱卫。身为太子,静心学习时当端坐如仪,为天下范!”看了几眼后,弘治皇帝有些不耐烦了,对着他训斥了一句。
朱厚照闻言,立即挺直了一丝腰板儿。做出了副‘儿臣很委屈’的样子,尽力使自己显得人畜无害,眼睛里还透着无辜。
很显然,朱厚照极其聪明,早就摸清了弘治皇帝的脾气。他知道这样的一幅神 情,必然会换来父皇的宽恕。
果然,弘治皇帝一下就被朱厚照给骗了过去,甚至还叹了一口气,又柔声说道:“朕知道,你是在为昨日之事心烦......”
“想想也是,你出生时贯如联珠,与太祖相同。性子也刚烈锐进,自然看不惯堂堂大明,对塞外异族采取被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