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入一寸,就杀修筑的工匠一并筑入墙中。若锥子插不进,便砍了监工的脑袋!
“陛下,所谓零和博弈,便是说彼之所得、必为我之所失,得失相加只能为零,乃此消彼长之意也。”想起赫连勃勃干的这事儿,何瑾忽然有如神 助,又将‘零和博弈’这个概念解释了出来。
这一下,弘治皇帝胸膛开始起伏不已,厉声催促道:“说,继续说下去!朕要好好听听,你这个零和博弈,如何用在修筑大同城墙上!”
何瑾这会儿也有些怵,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陛,陛下修筑大同外城墙,征发了五万民夫,由大同驻守官兵负责,地方官府配合,继而还有都御史监督......看似万无一失,却忽略了最重要的奖罚一环。”
“赫连勃勃残暴嗜杀之法虽不可取,然这零和博弈的概念,却可堪一用。”
“如若陛下只是依循常例,奖罚不到人,难保都御史、驻守将官、地方官府沆瀣一气,中饱私囊。唯有让这三方互为竞争,此消彼长,才可保大同城墙固若金汤!”
弘治皇帝胸膛仍旧起伏不定,竟是一口气都没有出,他不可思 议地瞪着何瑾,觉得脑子嗡嗡的响。
何瑾却猜不出弘治皇帝究竟是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