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摇头,一副为何瑾着想的模样,道:“陛下,按说何百户献了这等良策,的确应封赏一番。”
“然昨日陛下刚刚擢升他两级,又极尽恩宠。如若今日再行封赏,恐令满朝臣工不满,认为他乃阿谀奉承之辈......”
谢迁也不甘落后,开口道:“老臣也是这个意思 。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;堆高于岸,流必湍之。何百户,这人爬得越高越快,摔得也越疼越狠呐。还是一步一个脚印儿,才来得踏实......”
有了三位的神 助攻,弘治皇帝这里就游刃有余了。故意捻着胡须,装出一副纠结的模样:“何卿家,朕自不是那等悭吝之君,理应赏你。”
“可三位大臣也言之有理,朕不能害了你......这样,你自己说吧,朕当赏你些什么?只要你说得出,朕绝不食言!”
何瑾这会儿都懵了,吧唧吧唧地眨了两下眼睛,看着这四人的表演,内心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:尼玛,这套路很眼熟啊!
如此一边儿扮黑脸、一边儿扮白脸的唱双簧,不就是自己跟陈老爷子,经常会干的事儿嘛!
而你们这业务,可比我们熟练多了!
更主要的是,你们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,还要我自己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