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如刘健那般避嫌,便只是客观言道:“不过若为辅政之臣,恐德不配位......陛下可用之而不可亲之。”
“臣倒不以为然,若日后他能升入户部,则乃大明之幸!”
谢迁说完就蹙起了眉头,似乎觉得说这话也没什么底气,便又来了一句:“不过,国家宽裕的同时,这小子必然早已富甲一方......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弘治皇帝闻言,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就在三人不解时,他忽然面色凝重地说道:“三位卿家,莫忘了这小子,今年只有十五岁呐!”
三人闻言,不由一时惊诧:是啊,这小子从始至终的表现,虽说已尽可能地装出轻佻幼稚。但他所献之策、所做之事,又哪有半分懵懂少年的样子?
可想不到,就在三人已然感到震撼时,弘治皇帝又怅然地望向了殿门外,悠悠地来了一句:“而朕的太子,今年刚十一岁,与他年岁差不了多少......”
这话一出口,三位大学士不由面色剧变:谁都听得出来,弘治皇帝这分明是,开始有意为朱厚照寻觅班底啊!
而这个何瑾,已初步入了他的眼界......
只不过,这个话题对于三位内阁大学士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