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已奔回东宫收拾行囊的何瑾,却根本没想到这层。
他正虚情假意地吩咐道:“唉,吃的东西路上可以买嘛,就不要往里面装了......嗯,这绣春刀不错,可比我那制式的好多了,带上!”
“嗯,换洗衣物也不用了,留点空间多装点别的。比如那珍贵值钱的东西,就不要......不要停嘛。”
刘瑾一脸幽怨地在何瑾的指挥下,来回搬着朱厚照给何瑾的送行礼,神 情简直委屈极了:殿下,我回乡探亲的时候,你也没给过奴婢这么一马车的好东西。你真是有了新欢,就忘了奴婢这旧爱......
最后,直至马车里都塞满了,朱厚照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东西。
他上下打量着何瑾,目光最后落到那腰牌上时,不由一拍掌,道:“孤想起少什么东西了!何百户,你因一块象牙牌才来了京城,临走前,孤再送送你一块如何?”
何瑾闻言,止不住身躯猛地一震:东,东宫太子府的腰牌,这可是大大的好东西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