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时便放下车帘,‘嗖’的一下就钻回了车里。
这样的反应,顿时让一脸喜气洋洋的小月儿傻眼了,她不由担忧地向一旁的沈秀儿问道:“小姐,何官人是不是生气了?”
这一刻,沈秀儿也不由攥紧了手里的丝绢,面露一丝的紧张:虽然凭她对何瑾的了解,觉得不太可能。但,但这种事儿,谁又能说得准?
上京面圣一趟,便连升两级成了带俸锦衣卫百户,世袭磁州文巡检——如此皇恩厚宠,整个磁州......不,整个河南省都没有过。
再看此时他乘坐的马车,宽大又华丽,三匹高俊的战马跑在前面,铃铛乱响。马车两侧,还有五十名衣甲鲜明的侍卫随行,别提多威风了。
任谁都看得出,何瑾已今非昔比,飞黄腾达指日可待。一个小小的磁州城,已容不下他这样的人物儿。
可她沈秀儿呢?不过彰德府的首富。
但生意再大又如何,还不是一介卑贱的商贾之女?更不要说,沈家之所以能有今日的财富,还是得益于何瑾半年来的运营。
戏文当中,多少负心男子荣华富贵后,便抛弃了糟糠之妻?
更何况,如今沈秀儿还不是他的妻。假如何瑾已变了心、看不上她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