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底下恐怕会有人不忿,骂他朱知府‘官官相护’;可若取的低了,这简在帝心的人物儿,陛下和内阁大臣都赞不绝口,你一个小小知府敢说不好?
故而,朱知府便先称赞了一番,再狠狠斥责一顿,拆穿了他何瑾不“用心”答题的真相。如此黑脸红脸他都唱过了,再取高取低便随意自如,别人也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猜透了这些,何瑾眼珠儿不由一转,当即装出一副惭愧的模样,道:“承蒙老大人教训,小子知错了!不过小子才疏学浅,也就这个水平了......”
“还在假痴不癫......”果然,朱知府脸色就缓和了下来,笑眯眯地道:“本府说过了,你不必如此。小小年纪就想着藏拙、低调示人,哪有半分少年英才的冲劲儿!”
何瑾却还是一副‘不敢当’的样子,道:“老大人,小子说的都是实话......”后面其实还有一句没说:‘你咋就不相信呢?’
但朱知府已然不耐烦了,提起笔在试卷上写了几个字,道:“行了,不必多言,这次算取中你了!但府案首却不能给你,就取你作第二名罢!”
何瑾心里当然美得冒泡儿:朱知府,你真是我的好队友!有了你这番评价,院试就算我文章再烂,也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