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沈秀儿闻言后便松了一口气,道:“不错,相公日后前途不可限量,我都只能作妾。她纵是中原名妓,但也不过贱籍之身,又岂能作妻?”
“作妾?......你为何要作妾?”
“我不过一介商贾之女,相公乃带俸锦衣卫百户、世袭磁州文巡检,且简在帝心,又功名指日可待......”
望着一脸疑惑的何瑾,沈秀儿更是一脸疑惑:“相公,你不会是想娶我作妻吧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这话一出,沈秀儿面色不由欣悦起来。但随后,她又温柔慈爱地看着何瑾,摇头道:“相公有这份儿心就行了。只是......这不可以的。”
“相公乃人中龙凤,日后必会飞黄腾达。倘若娶了一介商贾之女,非但会被人耻笑,更会为官场世俗所不容。日后仕途当中,也会非议重重,受人排挤鄙夷。”
何瑾闻言,不由淡淡一笑,道: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可奴家在乎!”沈秀儿陡然一声叱喝,蓦然竟拔下了头上铜簪,抵住了自己的脖颈。
她眼神 倔强,神 情激动:“相公一片真心可贵,但奴家却不想被千夫所指,被万人唾骂。更不想心爱的男子,因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