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不由抱着何瑾哭了起来:“相公,你真的要相信奴家......奴家真不是那样心如蛇蝎的女人。”
沈秀儿哭得是低低戚戚、婉转如歌。何瑾原本就是随口一个玩笑,根本没有当真,故而一时听起来,竟觉着还有些享受。
不过只一会儿,他就觉得心疼起来了:才十七岁的小姑娘呀,三年来用娇嫩的肩膀,挑起沈家重担多不容易?
在外商战的时候,如男儿一般打拼,又要忍受多少白眼和嘲讽?
兼顾着家业和爱情的同时,便已如履薄冰,每日患得患失。没想到最后又被心爱的男人质疑,这是何等悲痛?
再想起她刚才小心翼翼接触自己的动作,何瑾就越发觉得自己是个混蛋。
精明聪慧如她,对待感情又如此地单纯,爱上一个人就毫无保留......自己还不去珍惜,简直太不应该了。
想到这里,何瑾不由捧起她泪眼朦胧的面庞,轻轻拭去她的泪水,道:“秀儿,我是错了,不该嘴贱乱说话的。”
“你的为人我当然清楚,以后我绝不会再说这等混账的话,再不会让你像这样悲痛流泪......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女人婚后流的泪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