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对付胡判官,何瑾已用不着阴谋诡计了。
那玩意儿听起来感觉挺厉害、挺玄乎儿的。但实际上,还不是因为实力不足,只能用计策来弥补?
一个层次就有一个层次的做事方式,当初何瑾不过一介小吏,因为没有退路,跟人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自然怎么阴险、怎么狠毒就怎么来。
可现在,手里的牌多了,牌面也大了,便要讲究些风度和节奏了。
“我先写封信,告诉你是我的人了,沈家的产业,就是你以后的嫁妆。假如胡文秀有些眼色,自然不会冒着得罪我的风险,继续图谋沈家的财产。”
说到这里,何瑾想了想又继续道:“至于你兄长那里,想休就休了那个胡香荷。哼......自己做的那些破事儿,闹得已满城皆知,我不信胡文秀没一点耳闻!那样的烂货,被休了也是活该。”
“他胡文秀要是觉得气不过,那我就摆明车马,跟他掰一掰手腕儿。只希望,他到时别吓尿了就好!”
言罢,他便让沈秀儿拿来了笔墨,简短地写了两封信。
其中一封,就是交给胡文秀的,还附了账册;而另一封,则是交给端木若愚的。
何瑾可不会真傻乎乎地认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