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唉......这事儿也实在是你女儿,做的太过分了。”端木若愚这时,面色就和缓了些。
随后,又思 忖着道:“不过,何巡检只送来这么一封信,话也未如何说绝,想来还是有转圜余地的。判官大人不妨就此回上一封信,小人也从中说合一番如何?”
“好,好,好......”胡判官连说三个好字,当即便写了回信,千恩万谢地交给了端木若愚,目送他离去。
不过,就在端木若愚走后,他的面色就变了。
眼中再没适才的唯唯诺诺,反倒射出了逼人的杀气。一只手微微一按那硬木桌案,随即上面竟隐隐现出了一个掌印!
这一刻,平凡到平庸、貌不惊人的胡文秀,竟显得异常威风凛凛,不怒自威:“哼,何瑾!......你这头精明的貔貅,果然也将目光,投到沈家这块肥肉上了吗?”
“哼,老夫的女儿,从来不舍得呵斥一句。你又算个什么东西,还想替老夫管教女儿!原本还不想找你算账,没想到,你竟还主动送上门儿了!”
发泄完怒气,胡文秀又长吸了一口气,才提笔又写了封信。
写罢之后,他明知四下无人,却还是谨慎地看了一眼。随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