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也不知该怎么说合,最后只能望向何瑾埋怨道:“你这么欺负一个孩子,有意思 吗?”
话一出口,李承祐顿时就暴走了:呜呜呜......孟大人,他才十五岁啊,你怎么能说我是个孩子!......
看着李承祐满身悲愤地,走向院外哀伤自怜。
何瑾才一屁股坐了下来,对着孟文达言道:“行了,小孩子都出去了,我们该说点大人的事儿了。你这次来,是为何......”
话还未说完,就见正走到门口儿李承祐‘哎呀’一声,直接被门槛绊了个狗啃屎——没办法,遭受一连串的暴击,尤其最后那轻飘飘的补刀,简直太摧残心灵了。
连孟文达这位面冷心更冷之人,看了都不有些落忍。
但也只能叹了口气,才向何瑾言道:“没什么大事儿,就是有情报探听到,安阳的白莲教邪匪,似乎有倒卷重来之势。”
“加之又值府试刚毕、院试未至这等敏感时候,我等便特意赶来督守一番,以防不测。”言罢,孟文达便又问道:“何百户这里,可有什么消息?”
何瑾这才想起,安阳是白莲教泛滥的重灾区啊。
不过,他随后便摇了摇头,道:“我现在就是个安心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