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通啊......实在想不通!”书房里的何瑾,抓着头发苦恼了一下午,都没想出个头绪来。
毕竟,正常人都有社交和价值实现的需求。胡文秀的表现,却好像将正常人的情感需求都斩绝了,这人......应该是个变态吧?
难道说,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就喜欢化身女装大佬,再让人用皮鞭、冷蜡什么的来鞭挞、侮辱......以此来排遣内心的孤独和寂寞?
‘咦......辣眼睛!’何瑾猛然狠狠地摇了摇头,将脑中那可怕的情景晃散。
随后,他便扯起了嗓子,对着门外高喊了一声:“秀儿,你沈家那事儿,着急不着急啊?”
正在外面美滋滋准备吃食的沈秀儿闻言,不由也玩性大起,插着腰大声回道:“半年都等过来了,也不急在这一时!”
“哦!......这事儿可能有些麻烦,等我考完了秀才,回去再折腾他行不行?!”何瑾又攒足了力气,喊完了这一嗓子。
沈秀儿则纤手在嘴边做个喇叭状,弓着腰用力回道:“你高兴就好!”
嗯......房子大了,就这点不好,交流还得靠吼。
不过事就这么个事,总要分个轻重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