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看,也不见他如何出手,麝月惨呼一声便倒飞了开去。而随着他这一动,那些跟随麝月的黑衣人,不由将手按在了兵刃上。
可中年人却丝毫不理会,反而对着麝月呵斥道:“本舵主让你好生将何相公延请过来,你就是这般对待本教贵客的?”
麝月挨了一掌,面色惨白,嘴角还流了血。
可她却一点都不敢愤恨埋怨,只是挣扎着爬起,跪地道:“舵主,他设下毒计,致使我等诸多弟兄没战死朝廷爪牙之手,反而被各地邪教攻杀......”
“住口!”这舵主更是忍无可忍,喝道:“小不忍则乱大谋,何相公如此高才,予敌便乃心腹大患,可若皈依我教,却乃无生老母座下又添一神 童子!”
麝月万没想到,此番她抓来何瑾,不是要严刑逼供,反倒是要劝降的。
一时间,她更加惨然失色,道:“舵主,他乃朝廷的带俸锦衣卫百户、世袭磁州文巡检,怎可能皈依我圣教?不如......”
可不待她说完,何瑾就不乐意了,道:“麝月姑娘......不,麝月少妇,你这话就不对了,皈依不皈依那是我的事儿,你瞎掺和个什么劲儿?”
说着他又背着那舵主,对麝月做了一个鬼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