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感需求和追求,只不过将一腔的心思 ,全都用在了普世灭法的大业上。”
“还有,他让女儿密谋贪图沈家的财产,以及勾三搭四,就是为白莲大业收敛钱财和人脉。以期时机成熟后,放手一搏......”
这番话说完,黄瑜善反倒不怒了。
仔细打量了何瑾一番后,才饮了一杯酒,悠悠开口道:“何相公,胡文秀在信中言你狡诈多端,本舵却不以为然。原以为哄骗一番,便可令你就范。”
“没想到,何相公果然心细如发,足智多谋。本舵一个不慎,便中了你的计。如此看来......”说到这里,黄瑜善不由沉吟起来,显然在无形地给何瑾施加压力。
何瑾则已吃了个差不多,打了个酒嗝,道:“如此看来,黄舵主该图穷匕见了......说说吧,此番黄舵主绑架在下,究竟所图为何?”
“一件身外之物。”黄瑜善冷厉开口,周遭的白莲教匪也都蠢蠢欲动:“何百户身上的那块东宫腰牌!”
这话一出口,何瑾顿时面色幽怨了起来,转向一旁的柳清霜,道:“你看,我就说你连累了我吧?”
“我有东宫腰牌这事儿,除了朱知府外,就那一宅子的人知道了。他们可不认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