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交出来了,自己能不要吗?
没奈何,黄瑜善这位自认的白莲教大人物,只能低眉臊眼没好气地说道:“那你还等什么,还不速速将腰牌所在之处说出来!”
“不用说......”何瑾这时面色就古怪了,他望向黄瑜善,又开口道:“只是,我有一个请求,将麝月那个小娘皮带来如何?”
黄瑜善不解其意,但这也无伤大雅,便挥了挥手。
麝月被带来时,也一头的雾水。然后,便听何瑾言道:“麝月少妇啊,你抓我就是为了那块东宫腰牌啊?”
一听那个羞耻的称呼,麝月不由银牙暗咬。
可何瑾却好似猫戏老鼠般,又好以整暇地问道:“那你抓我的时候,是不是找到了令牌,就会一刀砍了我?”
“不错!”麝月这个开口了,咬牙切齿道:“若不是找不到腰牌,你以为我会这般费力将你带来?”
何瑾这就遗憾地摇了摇头,似乎在为麝月感到悲哀。这动作眼神 儿,气得麝月简直当场就要暴走。
就算在黄瑜善警告的眼神 儿下,她也上前了两步。而那些白莲教匪,却根本没阻拦的意思 。
这个时候,何瑾知道火候儿已差不多了,再闹小命儿就要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