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黄瑜善一步步向何瑾走来。面上的杀机,似乎就要满溢出来,将何瑾刺成刺猬!
他恨,
恨这些废物一样的白莲教匪,让他丢了脸面。
但更恨的,是何瑾这等心思 狡诈之徒,只动了动嘴皮子,便逼得自己不得不亲手杀了一名手下,且威信大减!
而何瑾也面色凝重起来:若自己没有中毒,还能与这个黄瑜善打上一场。可现在光站着腿都发软,又哪里还能反击?
只能......继续靠聪明的大脑,和灵活的嘴皮子了。
当然,还有娴熟的演技。
于是,就在黄瑜善一步步走来的时候,何瑾却云淡风轻地举起了酒杯,缓缓喝了一口。甚至,看到一旁柳清霜吓得面无血色后,还宽慰地拍了拍她肩膀。
做完这些,他才开口道:“黄舵主,你不会以为得了一块东宫令牌,就能再发动一场造反兵变吧?”
“哼,故弄玄虚!”黄瑜善轻蔑笑了一下,脚步一点都没停。
何瑾却继续嘲讽,道:“戏文看多了吧?真以为朝廷法度形同虚设,一块储君的令牌,就能调动安阳卫所的武备?”
黄瑜善似乎根本不为所动,而是猛然举起那足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