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何相公所言,这东宫太子府的腰牌......如此重要的物件儿,就一点用都没有了?”
呵斥了麝月后,黄瑜善便拎着那块腰牌,仔细地端详起来。只不过那眼神 儿,怎么都跟看一块鸡肋,食之无味、弃之可惜。
“怎么能说无用呢?毕竟是大明储君、未来天子的腰牌,只要运作好了,比十万兵或许有些夸张,但至少能抵得上五万兵吧?”
何瑾却不同意黄瑜善的说法,道:“比如府试的时候,我就拿着这块腰牌,轻轻松松地让知府大人,违例开了考场的大门儿。”
黄瑜善一下听出了言外之意:东宫腰牌是死的,人是活的,能发挥出多大的作用,得看是什么人、怎么去用!
我何瑾能让知府打开科场的大门,自然也能凭借这块腰牌,打开安阳城的城门!
再转念一想,整个白莲教当中,的确没一个人比他更适合去用这块腰牌。也只有他这个胆识不凡、智谋深不可测的小子,能将这块腰牌发挥出最大价值。
如此看来......之前想骗出腰牌的假意招揽,现在恐怕要假戏真做了。
好在,对于招揽信徒一事,白莲教绝对称得上专业!更不要说,他黄瑜善还有着一张底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