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色所迷,心中不由暗笑了起来:果然是磁州人人皆知的财色之徒,心志竟如此浅薄。
这种人纵然才智无双又无妨?
只需捏住了他的三寸,便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受本舵驱使!
思 虑至此,黄瑜善忽又心生一计,道:“公子若是看得过眼,不如今夜就选上一位佛女,与公子同参极乐天如何?”
歌舞戛然而止,麝月羞愤不已地望着黄瑜善,道:“舵主!此人乃我圣教不同戴天之仇敌,我等身子都是献予无生老母座下,最坚贞、最勇猛信徒的,岂能让他玷污!”
一旁的白莲教匪们,也都再度对黄瑜善,露出了不忿的目光。只是顾忌他的武力,这次的不忿便显得隐忍了一些。
相应的,愤恨也就更多了一些。
可黄瑜善却恍若未觉,或者说根本懒得放在心上,只是对着何瑾笑了起来,道:“何相公,看来你迷途未知返,难得我教徒信任呐......”
何瑾便嘿嘿地笑了起来,用男人都懂的语调儿道:“不劳舵主费心,我这不自己备着呢吗?”说着,便色眯眯地望向了一旁的柳清霜。
这一下,满堂皆惊。
何瑾的意思 ,分明是我还看不上这些个佛女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