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此番箴言,真乃如仙童点化,本舵受益良多。”
何瑾这才一愣,后悔不已:尼玛啊!......本来这思 想,是人家王守仁后来剿灭宁王叛乱时的指导思 想,自己现在却无意透漏给了造反专业户。
这简直该千刀万剐......呃,得了吧,也不用太较真儿。
后世多少人都知道这一真理,可又有几个如王守仁那般,立地成圣的?
放下心理包袱,何瑾便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,道:“黄舵主,其实昨日你就知行不合一了。明知要笼络我,为何又纵容麝月阳奉阴违呢?”
黄瑜善这会儿也是一愣,随即整个人就不好了:尼玛啊!知行合一如此指导人生事业的一条重要真理,怎么就能是这等好色之徒想出来的?
苍天,这不公平啊!
可恨归恨,黄瑜善还是摆起了怒容,对着麝月喝道:“麝月,你究竟何意,敢如此三番两次违逆本舵命令!”
这一次,麝月没开口辩驳,她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黄瑜善,又看了看何瑾,麻木地道:“属下这就去服侍何相公......”
说着,她便如行尸走肉般走了出去,仿佛一下没了灵魂。而何瑾,则屁颠颠儿跟在了后面,好像真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