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蒜呢。
可不料,麝月这种人就是听不得劝,无论何瑾怎么说,她还是固执地继续脱衣裳。
对襟的比甲、锦绣的罗衫一一褪下,然后轻解罗裙,待脱得只剩下肚兜儿、亵裤的时候,她才开口问了一句:“是奴家自己脱了,还是何相公自己来?”
“麝月,你真用不着这样的。我此番故意单独唤你前来,也不是为了......”
何瑾还是继续劝说着,可看了一眼麝月那雪白的身躯,以及玲珑窈窕的曲线后,嘴里的话不知不觉就变成了:“呃,还是由我自己来吧,比较有调调儿......”
柳清霜这个恨啊!
她就知道,让猫儿不偷腥,简直违反天性!
然而,真能让这两个人大白天的,当着自己的面行那巫山云雨之事吗?
于是,柳清霜紧咬了嘴唇,使出了她的终极大招:“何相公!假如此番你忍得了诱惑,奴家日后必会嫁你为妾,终生尽心服侍你!”
何瑾闻言,双眼不由一亮:唔,这个提议,貌似很不错哟......
事实上,他也早看出来了,此番假如能逃出生天,柳清霜是非自己不嫁了。
本来就对自己有好感,此番龙潭虎